烟络枫林

【余许】牛奶

“哟,许处,我这儿小地方怎么跑来你这尊大佛啊。”余罪躺在病床上吊儿郎当的调侃着许平秋。
“还跟我怄上气了?”许平秋拍拍余罪的肩,“这不是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他自觉的往床头一坐,拿起床头那瓶乳白色的饮料,还没拧开盖子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于是利落的拿着瓶子滚到床底下。
“感觉怎么样了?”焦涛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酷,反而有几分呆萌,余小二边想边顺手调戏他。
“好了别装了,”焦涛一把打开余小二摸过来的手,“从你醒了以后你哪天不是这个样子,正好过几天有活,再住两天出院回去。”
“行,你让我摸摸怎么样都行。”余罪依然伸着胳膊。
“你信不信我给你砍了。”焦涛沉声威胁。
“信,怎么不信,你焦大爷多么威武,”余罪收回手看着自己细长的指头,“不过,砍不砍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你可以去给老傅报备一下,回来就给你砍。”余罪仰起脸笑的一脸灿烂。
“你不要太过分……”焦涛像一只被戳中弱点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我哪有过分?是焦大爷你要砍我耶。”余罪笑眯眯在焦涛小腹上摸一把,被焦涛毫不留情的一把拍下来。“你恶不恶心,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焦涛实在不想搭理这个流氓,听老傅的命令来意思意思的问候了一下小二之后扭头就走。“妈哒,死变态。”焦涛崩不住他冷漠的面皮,恨恨的骂到。
余小二拍拍床沿,“出来吧,他已经被我气走了。”
许平秋笑呵呵的从床底爬出来,淡定的不见一点灰头土脸,“感情是我把你放福窝了?怪不得一直进展不大。”
余罪一把搂过许平秋的腰,脸颊在他小腹上蹭蹭,“说什么呐?要说福窝,”余罪顿了一下,手伸到许平秋后面揉了两把,“难道不应该是这儿吗?”
许平秋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把拍掉余罪的爪子,平静的说:“你想袭警?”
余罪嘿嘿一笑,抓住许平秋拍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想,我只想走后门。”
“小流氓。”许平秋拍了一把余罪的头,“走吧,回‘家里’汇报一下你最近的情况。”
“你亲亲我我就跟你回去,不然我就不去了。”余罪仰着脸贱笑着调侃他。
许平秋俯身在人嘴角啄了一下,“满意了?”
余罪舔舔嘴唇:“没。”
“没也得跟我回去,别跟个大姑娘一样……唔……”许平秋很没说完就被余罪拉下来堵住嘴。
余罪吻了好久才松开他,拍拍他的脸,“这样才乖。”
“这回能走了吧!”
“当然,长官说什么就是什么。”余罪麻溜的穿上鞋跟着许平秋。
下楼的时候余罪一直着喊伤口疼,让许处扶他,许平秋一边撑着看着瘦但是并不轻的余罪,一边还要承受他的撩拨,弄的他浑身发软,刚下楼就被余罪一下子压在车盖上湿吻。

5s许焦

高厅长喜欢许平秋,经常潜规则他,后来高厅长想公开他们的关系,许平秋每次都借病装可怜

【余许余】爱在记忆里找你

【马许】实践出真知

ooc你们打我啊,就是来手贱的……

某呆萌学生受一边用力一边问:“老师,这个角度怎么样,力度怎么样,符不符合物理上的……”

某胃癌晚期老师:“老师快要吐血了,别再讲理论了,实践出真知。”

“哦,好。”

于是,某老师被艹晕


重温了一遍,发现牵手杀

骗子(许平秋x余罪)

我果然不会写这种无对话回忆性的文,而且最近状态很不对,写的东西简直渣到不能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一会想be,一会想让解冰和余罪在一起,最后选择了开放式结尾,因为写到很晚,后面很仓促,有时间我会改的,抱歉了



在余罪心里,许平秋就是个骗子,骗他为了他卖命,骗了他的心,骗了他的身,最后撒手人寰,人事不知。

人生没有在起跑的时候赢就总是会磕磕绊绊,对此余罪深有体会。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就是喜欢的女生喜欢别人,被一个老混蛋骗了半条命还九死不悔。

不说,别人也都知道这老混蛋是谁,他们都劝过他,可是没用,余罪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这么多年,余罪就这样浑浑噩噩纸醉金迷混日子。

解冰总是说他:你现在混日子,小心以后日子混你。

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那就混啊。

他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斗志昂扬的毛头小子,在许平秋去世的那一刻,他已经迅速衰老,如同一个被针扎了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还有一个年轻人的相貌,却有一颗沧桑的心,不,死灰般的心。

他经常性的陷入回忆,如同一个毛发全白的老人一般,静静的坐在树荫下,嘴角挂着令人发毛的笑容。

令人发毛是鼠标形容的,实际上看上去非常慈祥。

对了,沈嘉文后来也落网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这个害她落网的人却意外得到一个女儿,他的亲生女儿——余嘉嘉。

名字是沈嘉文起的,她说,即便这样她也不后悔爱过他,可是余罪却没办法开口。

傅国生信任他,被他出卖,沈嘉文喜欢他,也被他出卖,就只是为了那个半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人。而现在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余罪仰着头,细长的指缝间水亮,“都是报应,”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他记得第一次见许平秋的时候,那时候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也许就是这样才有了他们的以后,后悔吗?余罪问自己。并不后悔,另一个自己回答。

其实一开始他就感觉许平秋是个老狐狸,所以他千方百计的逃脱,可是没办法,他玩不过人家,不管资历还是身份,许平秋都强压他一头。

被算计参加训练,被算计进监狱,被强迫做特情,在一群狼里面摸爬滚打,不是说没有倦过,而是玩到最后他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己拔。

是什么时候爱上许平秋的,余罪思考了很多次终于给了自己答案,是许平秋劝他回来,不要在继续卧底下去的时候。

许平秋劝了三次,第一次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第二次是为了他,第三次是因为真的出不去了,因为不搞倒那些人他就永远不可能安定下来。

韩富虎死后他确实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但是同时也知道了许平秋的病情,虽然他想就在这里陪着他,但是他更明白许平秋的心愿。

那一天夜晚,他们在医院的病床上疯狂的欢愉,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不是就会阴阳两隔,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时日。

医院的床吱呀吱呀的响了一个晚上,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却经不住墙的阻隔一声一声的抓挠着解冰的心。

解冰本来是偷偷过来看许处病情的,却不小心发现了这一幕,他想起来自己那些难眠的夜晚和早上湿漉漉的内裤,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脸湿了指缝,明明是自己先遇见他的。解冰第一次为自己那些所谓的正义后悔。

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余罪一直都是靠着活着见许平秋的信念坚持下来的,而在犯罪分子全部落网的第二天,许平秋就好像熬干心力一般撒手了。

他的信念没有了,余罪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顿时他觉得整个世界就好像坍塌了一样。

如果他在拖一段时日,许平秋会不会多活几天,他钻进了死胡同一般发疯的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许平秋他还是没有参加,因为他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他的死亡,无法面对他的家人,更无法面对的是那疯狂的一夜。

头七、三七、五七、满七,余罪一个人在家默默的数着,顺手折个金元宝烧了。

“我以前不迷信的,老许。”他淡淡的自言自语。

满七过后,他似乎平淡了不少,没有刚开始那么执拗了,但是也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他没有办法面对警装。

他开了一家水果连锁店,雇了好多工人,邻居都在说他有出息,只有那些老同学才知道他过的不好,他心里有人,一个早就不该惦记的人。

其实有一件很搞笑的事,安安和解冰分手了,他笑笑,要是早一点多好,在他没有把心烧给一个人的时候,现在都晚了,连同那个在追他的人,都来晚了。

安安和解冰分手是安安提出来的,搞笑的是不是安安爱上了追她很久的余罪,而是解冰爱上了自己的情敌,简直就像小说一样,安安撩了撩头发,潇洒的离去,只有在街角滴落的那滴泪水证明了她的不舍。

日子很淡,安安去了法国,鼠标娶了细妹子,汉奸娶了俏姐,其他人也各有归宿,只有解冰和余罪僵持不下,也许他们会永远这样僵持着,也许不会,谁知道呐?

显示更多内容